趙王已經站在養心殿門口,他抬起頭看了看養心殿的匾額,然後心中一歎,三年已過自己的母後卻還是想著讓自己登上皇位,而他早就對這個帝位沒有任何的雜念。
這三年他過的雖然清苦,但是卻也覺得輕鬆自在。所以,他這次回來隻求皇上給他一個清閑的王爺當當,唯有這樣才能讓冷子宸放下他的戒備,才能容得他在這個世上。
從小他就沒有想要和自己的哥哥競爭皇位,也從來沒有想過想要登基做皇上。
可是,自己的母後卻一心把自己往皇上那兒培養,皇兄是先帝欽點的儲君,什麽事情都是按著未來帝王的標準學習,而母後也讓自己跟著皇兄一同學習,私下還曾經常打探他們兩人的學習如何,若是自己稍微有些不如皇兄的,那麽必定會被自己母後罰跪。
他不明白同時母後的兒子,為何母後偏偏不喜歡皇兄,每次看到皇兄都是板著一張臉。
就連他自己有時候都會懷疑,皇兄是否是母後的親生兒子,剛才他去了母後那兒,既然又是說奪帝之事,他很堅決的表態自己便不想當皇帝,可是卻被母後狠狠的罵了一頓。
想到這,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為何母後至今都不懂自己的心思。
此時,趙福海走了出來,甩了甩手中的拂塵,然後露出殷勤的笑容:“皇上請王爺進去。”
聞言,他便撩起衣袍然後提腳走了進去。
殿內之後冷子宸一人,而在他的下方卻還放著一張桌子和椅子,桌子上似乎還放著幾張紙,趙王沒有再深究,而是一撩衣袍然後跪在地上,低沉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忽然,清風一吹桌子上的紙竟飄到了趙王的膝下,他正好低著頭卻看到宣紙上畫的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心中雖然好奇,卻還是不敢逾越,依舊是跪著。
冷子宸抬起頭看著已經三年未見的弟弟,他現在變的更加的精壯,皮膚也變得黝黑了許多,看來這三年他在西北吃了不少苦。冷子宸心中也有些愧疚,可是一想到當初若不是自己有先帝的那道聖旨,自己這個皇位或許就已經是這個親弟弟的了,他揮揮手道;“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