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來得及,許柏林一定會悄悄地從隊前走到隊尾,然後消失在一片求職大軍中。麵前的那個人他似乎記得,現在的他,隻是希望他能夠坐到那個男人事主管的對麵,快速地初試完,然後就走人。總是會出現事與願違的情況,比如說,現在是那個女人開口了,“下一位!”
“許柏林?”那女人拿著許柏林的簡曆,從頭到尾又從尾到頭看了一遍,之後仿佛像是要記起什麽似的停頓了好一會兒,然後一副驚訝的表情,“是你?”
“是我。”許柏林木訥地承認。“你好,周笙笙。”這兩年的工作早已將許柏林鍛煉得可以應付一切突發狀況,所以現在,他還是丟給周笙笙一臉的微笑。
“你說我是接受你,還是直接把你的簡曆放到被刷下的那一欄呢?”周笙笙把問題丟給許柏林。
“那……我有點事先走,行不?”許柏林試探性地問。
“想得美!”然後她轉過頭去對那個男的說,“這次銷售的職位有一個合適的了,再招兩個就可以了。”聲音不大,可蔣維也聽清楚了,他把嘴巴張得可以塞進去一把小櫻桃。可他沒有聽到的,是周笙笙的下一句話。可這句話,許柏林聽到了,還因為這句話,臉紅了一小下。
周笙笙說,“誰叫你不肯吃老娘的豆腐!”
鐵杵能磨成針,可木杵隻能磨成牙簽。
許柏林說,“我隻是一個木杵。”他這麽說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在第一個月結工資的時候他不擔一分錢未賺,還欠下公司四千塊。
剛進入銷售部的時候,隻是短短半個月的培訓,所有的人都趕鴨子上陣了。新開盤的四個樓盤都急需要人手,新來的許柏林被分到離公司最遠的那一個樓盤。據說這是周笙笙的意思。“果然這女人這麽快就開始報複了。”許柏林恨她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