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周笙笙問許柏林。已經有飯菜陸陸續續上來,看起來很可口的川菜,適合兩個人稍稍有點敏感的胃。“是心裏有鬼嗎?”周笙笙看人的眼神還是挺犀利的。
“如果我說你猜對了呢?”許柏林笑著反問她。
“那你接著有鬼,我大口吃菜。”周笙笙看似不太理會許柏林的樣子,可還是說出了下一句:“你胳膊上的小肌肉塊當時沒擠兩下,還真是可惜。”
桌上雙人份的火鍋已經開始沸騰了。隔著濃濃的霧氣,一切都看不真切的樣子。兩個人你來我往,吃得很客氣。可許柏林總覺得周笙笙有一種言語之外的挑dòu,比如說,許柏林問她,“要可樂還是啤酒?”周笙笙回答說:“白酒吧!不清醒的狀態挺好的。”
“可是我要是告訴你說我從來不喝白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紳士呢?”許柏林確實很不好意思他拿著瓶可樂使勁地灌她。
“再來一瓶純淨水!”周笙笙把上上來的純淨水放在自己的麵前,而許柏林的麵前放著她剛點的低度的韓國清酒。“這酒酸酸的,不容易醉,度數也不高。”周笙笙笑嗬嗬地看著一頭霧水的許柏林。
可是緊接著,許柏林就明白了,周笙笙還是喝的酒,而許柏林把一玻璃杯的純淨水抿出了甜味,這一切在路過的人看來,仿佛男人在喝酒,而女人隻是陪同著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純淨水。早就聽說過周笙笙大大咧咧的,沒想到女人細致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細致。
也許是周笙笙的這一份真誠與照顧打動了許柏林,那天晚上許柏林真的和她講了很多很多,和他剛來到廣州的那天不同,時間過去並沒有太久的時間,他盡管對顧輕瑤有著這樣那樣的惦念,可回憶起來,仿佛是說的別人的故事。不過這別人的故事,有很多她曾經陸陸續續聽過,但終究還是感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