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冷靜的人給出的答案並不會有多錯誤,阿滿的運氣也並不是很壞,很多他想出來的歪點子總能誤打誤撞。比如說,他對上屋抽梯的理解就是,讓許柏林帶顧輕瑤去很遠的地方去旅遊,製造一次回不去的意外事故。車是阿滿在出租車公司租的,司機也早就被打點好了,那個夜裏,他們在發動機熄火的出租車裏待了一個晚上,許柏林把他的外衣披在顧輕瑤的身上,顧輕瑤輕輕地依偎在許柏林的身上眯了一宿,許柏林一夜沒有睡,用巴掌驅趕蚊子,顧輕瑤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看到許柏林的黑眼圈,還有司機故事製造出來的曖昧緋聞,顧輕瑤都覺得很不好意思。
“我成功了耶。”許柏林很開心地對阿滿說。
不過現在,不用阿滿費心去猜,縈繞在許柏林心底的一句話是,“我失戀了。”
人不可能從一而終隻經曆一場戀愛。阿滿也不想去做太多類似於破鏡重圓這樣的傻事。是的,阿滿覺得破鏡重圓這樣的事實在是太傻了。不合適就是不合適,破拚在一起接著不合適下去做什麽呢?兩個人都委曲,兩個人都不會太好過,過去的事情還一直似無若有地掛在心裏時不時地去襲擊彼此的底線,還需要去花盡心思給一個原諒的回答。要知道,人始終是一個太容易屢教不改的動物,知錯就改,改了再犯。所以阿滿還想對現在的情況做出一個評估之後再告訴許柏林關於顧輕瑤已經失戀的消息。
盡管自己已經有了一個明朗的決定,可是許柏林去上班的這一天裏,阿滿還是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他還是翻來覆去地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告訴許柏林顧輕瑤的消息。這狀況真是讓人矛盾。
來廣州的前一天,阿滿在路邊見到了顧輕瑤。那時他在自己的小汽車裏,搖下車窗,看見顧輕瑤在幫Van拖行李箱,哭得很難過。Van也一路紅著眼,仿佛要分別的樣子。晚上的時候他打電話給顧輕瑤,“Van走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