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房子應該會過得不差吧。”阿滿說。“那個房子再不值錢也能賣個幾十萬吧。”
“聽周笙笙說,那個房子顧輕瑤買了47萬。”好像是怕阿滿有什麽誤會似的,“別誤會,我當然不是在討論錢的問題。”
“周笙笙是怎麽知道的?”阿滿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好像周笙笙托朋友找了很久,她上次提到那個地址的時候我就很驚訝,後來她居然從別人手裏把我原先買的那個房子又買了下來。現在她又把鑰匙給了我,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許柏林惆悵極了,現在他握著鑰匙,不知道周笙笙是怎麽想的。
“你當時給那個房子給顧輕瑤的時候是怎麽想的呢?”阿滿的意思很明白,其實現在的周笙笙就和當初的許柏林一樣,有一樣的心情和期許。
“就是希望她過得好一些。”許柏林回答得很誠實。
“她和Van早就分手了。這個消息我一直就想告訴你。”阿滿有一點歉意,“對不起啊,我應該早點告訴你這個消息的。”
“我知道Van和顧輕瑤是分手的。這和你沒有關係。”許柏林在乎的是顧輕瑤對他的不重視,以及自己被PK下去的那份失落感。有時候人真的很在意屬於男人自己的那份麵子,強者如林的社會,被別人比下去終究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也許她有她的苦衷。可是現在的周笙笙你確定你是不明白她心底在想什麽麽?”阿滿的發問都是帶有提示性質的,其實有些事情,作為當事人的許柏林應該是感覺得出來的。
“能感覺出來,隻是不確定。”許柏林多少也有一點無奈。“這份禮太重,我接不起。”
“顧輕瑤就沒有你這麽多忌諱。”阿滿對許柏林的回答已經表示出不滿意了。
“那是她沒得選擇。”許柏林的聲音也高了幾度。“當時我已經走了,手機號也不用了,QQ上把她刪了,MSN也換了。她隻是在固定的地址接到了一個快遞。我不想讓她找到她就會一直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