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塵不知道洛一凡對待自己是這麽的特殊化,隻想著他說的,地上躺著的那個半死不活的人,是杏香樓掌櫃?那個三番四次說要趕她出去,最後被她一綻金了搞掂的掌櫃?
“他為什麽要偷窺我?”風絕塵突然有一個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感覺,最近她是不是太過於防備那些看起來特殊的人,而忽略了身邊這樣的市井平民了?
想到自己的大意,風絕塵慶幸好在洛一凡幫她發現了這個問題,不由感激的望了他一眼。
可是,人家看似不怎領情,別過頭,看去了其它地方。
風絕塵順著看去,黑漆漆的一遍,什麽都沒有發現,回頭鬱悶的看著洛一凡,想問他看什麽,想想,還是算了,先教訓教訓地上那掌櫃再說。
她絕不會看他受了重傷,還會可憐他,畢竟一個女子想要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社會裏生存,不是依附的人有強大的後盾,就是必須自己強大起來。
風絕塵寧願選擇後者,因為她也不願意相信,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會有能力保護她。
動了動身子,才想起自己還在他懷抱裏,臉不由一紅,好在天色較黑,沒人能看到,風絕塵低低的吼著,“快放我下來!”
洛一凡出奇的沒有猶豫,爽快的把風絕塵放了下來。
風絕塵跑到那掌櫃旁邊觀看了一番,發現這傷口,都是剛剛給弄的,但是最致命的那個,她怎麽就沒找到?
突然閃過剛才洛一凡揮手的情況,難道他發的是銀針?於是又仔細的找了一遍,‘不會是在衣服內的隱私處吧!’
想著,風絕塵不由怪了洛一凡一眼,才見他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望著自己。
“喂,你剛丟出的銀針打到他哪裏了?”
風絕塵覺得,既然找不到,何不問問當時人?
“你覺得我出的是銀針?”
洛一凡不答反問,看著對風絕塵沒有看出他的武器是什麽,感到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