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後,拖動著已不知被她扯裂了多少次的傷口,上去把盆抱住,吸了口氣,抖手把盆給抱起來。
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痛了的關係,風絕塵的手一滑,盆又重新跌回桌子上,還濺出了一些冷水。
在這個寒冷的深秋裏頭,一般的冷水就已經很冷了。何況這些還是藍煊加了冰塊的冷水,又剛才濺到風絕塵手上的傷口。
“不要進來!”
風絕塵呲了呲牙,又是一句警告藍煊的話,無視手腕上傳來的痛疼,雙手再一次的伸向冷盆。
這一次,她不像剛剛一下就想把盆給拿起,她拿得很緩慢,在盆子給端到了一定的高度,才很慢的轉身,挪動著沉重的步伐往洛一凡走去。
門外的藍煊,被風絕塵二次的警告不要進去,心早就痛惜得抽搐起來,真想衝進去告訴她,如果王爺的毒要用血來解,就用她的吧。
可她不得不聽風絕塵的話,乖乖的呆在門口,眼睜睜的看著小姐用自殘自己的方法給王爺治療。
盞茶時間後,風絕塵艱難的把盆子端到了床邊上,放好,抓住裏麵的帕巾,擰了擰,水聲嘩嘩,可她心裏還惦記剛才哭得稀裏嘩啦跑出去的藍煊,於是出言安慰。“小煊,不要傷心。”
哪知,外頭的藍煊哭得更大聲。
觸上冰水的手,紅得通透,風絕塵毫不介意,先是從洛一凡的額上抹起,再慢慢的滑落,可嘴裏依然要安慰藍煊,“小煊,隻有我的血才行,因為我吃過藏雪蓮。”
風絕塵哪裏會想不到外頭那丫環在想些什麽,輕笑了笑,暗道是個傻丫頭。
“可是小姐,可是……”藍煊這會才恍然,不過,這樣的風絕塵不是更讓她心疼嗎?“小姐,讓我幫你吧!”
即便在洛一凡的毒上麵,她幫不上什麽忙,可是她總能在她旁邊幫忙遞拿一些東西吧。起碼不會像剛才風絕塵端盆子般那樣故障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