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非帶著一隊人馬,馬不停蹄的趕了上來,就想將風絕塵帶回延安城裏,沒想到,他的斥候帶他來到一片比人還高的草叢前,就說找不到風絕塵的馬車痕跡。
“進去找!”
洛一非從馬上翻了下在,在草叢邊上察看了一圈,那深深的馬車印,無不彰顯著風絕塵的馬車就是往草叢裏跑去的。
沉臉瞥了一眼那建議他不要去尋找的斥候,瞳眸裏盡是犀利的光芒。
斥候不寒而栗,盡管因為追趕頭頂上全是雪花,他都沒有空閑去掃走,“可是太子,草從的另一邊,是懸崖啊!”
那斥候縮了一下身子,不得不將事實告訴洛一非。這一帶的路他是最熟悉的,這草叢長得高,是因為少人走動,而少人走動的原因,就是另一邊是懸崖。懸崖的路,又有多少個人會走?一掉下去,可是粉身碎骨的。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洛一非半眯眼,散發著危險的光芒,平日裏的溫潤,早就在風絕塵腹部受傷後收了起來。現在的他,無論在皇後太後麵前,還是官宦兵將麵前,都是一逼氣勢逼人的模樣。
縱使士兵與太監宮女們都十分懷念以前那個溫潤的太子,可再也不敢像往日那般,也不會抱著偶爾說句玩笑,不會被懲罰心理。
隻聽洛一非的語氣甚至是危險,大有斥候再說一個懸崖二字,他都會抽出腰間的砍下他的腦袋。
她的塵兒又怎麽會掉下懸崖,草叢的另一邊絕對是有另一條路,她才會這麽走的。絕對不是像斥候的暗示,因為夜色濃墨的關係,馬車一時失控,衝下了懸崖。
“回太子殿下,屬下這就帶人去找!”
為了不讓腦袋他家,斥候不管草叢的另一頭是不是懸崖,他都要聽令去尋找。說罷,斥候頭也不回的跑去點將,生怕慢了一步,就會點燃洛一非的怒火,一劍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