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她咯血了?!不是吐不是噴,是咯!
她得了肺癆嗎?
想著,風絕塵在門縫被關上的一瞬間,右手把上了左手的脈博。短短幾分鍾後,她籲了一口氣,可眉頭鎖得更緊了。
‘肺癆是沒有,可她為什麽探不出自己得了什麽病?難道大夫能救人,不能救已的真實寫照在她身上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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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虎自為風絕塵探完脈博,確認了她暫時無大礙之後,心事重重的離開,在山莊的草林間低頭思緒踱步。
來回不知多少人,看他這般心不在焉的模樣,除了詫異,就是躲得遠遠的,一向爽朗剛毅的山莊盟主什麽時候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怕是與老盟主發生了什麽不快,今日才鎖緊這個眉頭吧。
“七爺!”
陸虎踱步,可也關切四周圍的一切,下人們的躲避,他不是不知道,老盟主探子們在暗處觀看,他更是知道。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無關痛癢,他能在這裏踱,為的,就是等一個人,眼角餘光看到一個熟悉的老者快步走來,陸虎立即迎了上去。
小瞳與洪七爺也看到了心事重重的陸虎。
二者都對他這般的神情有些奇怪,不過隻是向其拱了拱手,便急急往風絕塵房間的方向走去。
畢竟,他們最關心的人,還是風絕塵。
“七爺可否留步說話?”
陸虎將洪七爺喚住。
他對老者的到來,沒有半點驚訝,他第一次看見滿身是血的風絕塵,就知道,身為師父的洪七爺,一定會趕來。
聽罷,洪七爺頓了下來,看了依然冷著一張臉的小瞳,再看看陸虎,“盟主這般熱情好待,那七爺留下聽兩句罷了。”
他自認他洪老頭與眼前這個紅遍天下的盟並沒有一絲交情,私下能說得上兩句體己話的情景,當然是不可能發現。
他們兩人的共同出發點,都是風絕塵,難道他的小徒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