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睡覺的時候,渾渾噩噩,聽藍煊在耳邊訴說離痕國的戰事。據說是洛一凡以出奇不爾的兵將,一舉把太子拿下,卻沒有將洛一非處死,而是關在了皇宮某一個地方……
而這些事情,不再是風絕塵要關心的了。
“我們到哪裏了?”
眼都還沒完全睜開,風絕塵就問起了現今所處的地方。
依她估計,這紫玨國與離痕國有些遠,若用現代的交通工具,坐個飛機,幾個小時應該會到,可如今的交通工具,除了走路,不是就騎馬,不然就是馬車,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怎麽也到不了。
“沒呢小姐,路程連一半都沒走到。”
果然,如風絕塵所想,這路趕得一點也不快。更不像在延安城去藏雪峰一般,還能讓老頭子給摘個近路。
風絕塵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藍煊馬上去將其扶起,順帶拿了杯水給她喝,潤一潤她幹枯了許久的喉嚨。
主仆二人的默契,使得藍煊不用風絕塵開口,就知道她想要些什麽,“小姐,歇會出去跟陸少爺吃點東西吧。”
簡短的一句話,既關切的讓風絕塵去果腹多日來未進半點食物的肚子,又告訴了她,陸虎也隨在了他們這個大隊裏頭。
風絕塵愕然了一會,將藍煊再遞來的一杯水一飲而盡,點了點頭,以示知道,右手便又搭上了左手的脈博。
她想知道,這些天來,她體內的雙脈博有沒有什麽變化。
畢竟,她可是要找到紫曇花才能將另一條脈博給壓下去的。
‘沒有了!’一個出奇的感覺,在風絕塵的腦海裏閃過。
這會的她,一點兒也察看不了體內的另一條細微的脈博了,‘為什麽’三個字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轉念,又想到了老頭子,以及厚著臉皮跟來的陸虎,便知道,他們自有辦法先將雙脈博給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