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瘋狂叫囂著疼痛與酸楚,感覺自己睡了好久,整個人都像散架了一樣難受。
綠蘿徹夜守在她身邊,見王妃終於清醒過來,心中一時激動,竟哭出聲來:“王妃,您終於醒了,奴婢快要擔心死了!還好您沒事!”
“傻丫頭,你再這麽哭下去,我估計就真的被你哭死了。”
柳傾華拍拍她的頭,示意她去拿點水來,她的喉嚨此刻如火燒燎原般炙熱難耐。
潤了潤嗓子,她這才覺得舒服多了,問道:“我睡了多久?”
“王妃睡了整整兩天,還好太醫醫術高明,及時解了斷腸草的毒。”
“斷腸草?”
“就是那位給您熬藥的小廝,不知發了什麽瘋,無仇無怨地往您的藥裏摻毒。”綠蘿憤憤地捶了床榻一拳,轉而喜笑眉開地說道:“還好王爺公正嚴明,已經命人打了他一百棍,逐出王府去了。”
“是嗎?”
柳傾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中卻開心不起來。
聽聞王妃醒來,歐陽璟立刻從書房趕到翊荷居,查看她的情況。
柳傾華正好有話要問他,便揮手示意綠蘿退下。
待房中隻剩下他們兩人時,她開門見山地問道:“事情我聽說了,你不覺得那兩個人不過是在替別人背黑鍋嗎?”
歐陽璟驚歎她敏銳的心思,雖也明白她話中意思,卻隻能裝傻地問道:“王妃此話怎講?”
“身為王府多年的後廚,他怎麽會不知道梨汁與鵝肉相克?那熬藥的小廝與我無冤無仇,又為何要置我於死地?這些你都沒有考慮到嗎?”
“那廚子一時疏忽,而小廝卻萬死不肯相告,所以……”
柳傾華打斷他的話,挑眉冷笑道:“所以你就打算也跟著裝聾作啞,袒護他們的主子,對嗎?”
“愛妃多心了。”歐陽璟麵色微沉,烏金麵具下的一雙點漆黑眸靜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