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這丫頭,爹知道你委屈,但眼下唯有放低姿態才有可能請得原諒啊。”
柳佑宰苦口婆心地勸說,滄桑的眼中沒有半分憐惜之情,唯有大禍臨頭的恐懼與擔憂。
“我不可能去向陸辛求饒,你不要再說,我絕對不會同意。”
柳傾城有自己的自尊,她在現代做殺手時也曾遇到過槍口對準自己的危險時分,那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她有的隻是冷靜與坦然,卻決計沒有半分求饒的懦弱。
如果怕死,就不要做殺手,與其怯懦地搖尾乞憐,不如慷慨地從容就義!
“你何時性子變得這麽要強?!”
柳佑宰驚詫,他這個小女兒性子向來柔弱如水,無論大小事務從來都是由他做主,她隻管低頭服從,從未對他說過半個“不”字,怎麽嫁入王府後完全像換了個人一樣?
心中雖然疑慮驚奇,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考慮,柳佑宰隻能暫時放下心中疑惑,仔細思考對策。
正在兩人沉默思索時,偏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隻見綠蘿慌張地跑了進來,跪在地上時還踉蹌著差點摔倒。
“你這婢女,怎麽如此冒失!”柳佑宰正在心煩,被闖進來的綠蘿打斷思路,他不禁橫眉豎眼嗬斥道,“方才沒聽見你家主子說要退下嗎?怎麽不通報一聲就擅自闖進來?一點規矩也沒有!”
“將軍饒命,奴婢……奴婢……”綠蘿諾諾地趴在地上,結結巴巴地向柳佑宰求饒。
平時綠蘿行事還算穩重,然而此時她卻
全身瑟縮發抖地跪倒在地,柳傾城知道肯定發生了很重要的事。
她站起來走到綠蘿麵前,彎腰親自將她扶起來,握住對方的手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沒事的。你是不是有事要向我稟報?”
綠蘿抬眼看進柳傾城的眼中,整個人如沐春風,慌亂的心神刹那間變得平靜下來。她點點頭,喘口氣答道:“啟稟王妃,剛剛宮中傳來皇後懿旨,召您即刻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