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璟身材修長偉岸,醉酒後整個人都癱在柳傾城身上,著實沉的厲害。
柳傾城艱難地挪動步伐,好不容易扶著他走到軟榻旁,她咬著牙將人摔到榻上,正巧遇上領了賞錢歡喜回來的綠蘿。
看著滿桌狼藉,地上又躺著酒壺,綠蘿變了臉色急忙跑到柳傾城身邊,道:“不是好好的嗎?怎的王妃又和王爺打起來了?”
“你這丫頭,怎麽天天盼著我跟他打架?”柳傾城又氣又好笑,揚揚下巴指著餐桌道,“趕緊找人收拾一下,對了,幫我把暖閣收拾出來,找兩個壯點的小廝來,把王爺抬到暖閣的**去。”
綠蘿瞧了一眼躺在**酣睡不醒的歐陽璟,略有遲疑,小聲道:“王妃,王爺他這可是第一次到咱們翊荷居,難道不……?”
後麵的話她沒說,但單看她曖昧的眼神,柳傾城也知道她的意思。
她搖搖頭,用嫌惡的眼神看了看歐陽璟,說:“我最討厭喝了酒的臭男人,趕緊收拾出來,把他抬過去,再給我換床被褥。快去快去!”
“是,奴婢這就去辦。”綠蘿領了命令,不敢耽誤,急忙叫來幾個幫手幹活去了。
而回到暖香小築的陸辛,此刻坐在**氣得臉都綠了。
紅玉怯懦地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生怕說錯話得罪了這位陰晴不定的主子。
陸辛思來想去,總覺得若長期這樣下去,自己早晚會被柳傾城置於死地。畢竟那晚的事,確實是自己挑釁在先,與人無尤。
當天歐陽璟對自己溫柔體貼,不
過是出於同情與憐憫。而這幾日他鮮少來暖香小築,卻與向來頂撞他的柳傾城越走越近,這是一個危險的征兆,她絕對不能再坐以待斃!
可自己如今容貌已毀,疤痕難以去除,即便真的可以恢複完好無暇的麵容,隻怕到時候柳傾華已經完全占據王爺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