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璟扶著她在走廊旁的長椅上坐下休息,安慰道:“先讓妙玲姑娘獨自靜一靜吧,或許會好些。”
這隻能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了。
柳傾城心中焦慮,卻也知道不能貿然去打擾妙玲,隻能焦急地在門口徘徊,希望妙玲能早點出來。
然而這一等,就是兩天兩夜。
歐陽璟派去送飯的小廝統統被掌風掀了出來,聽他們講推門進去時誰都沒能見到妙玲的身影,這讓柳傾城更是焦急。
她也嚐試著推門進去,親自勸一下妙玲,然而對方卻隻是躲在房梁上,發出冷冷的警告:“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將泉州城所有人盡數殺光。”
不知她這是瘋話還是認真的,柳傾城隻能乖乖退下,繼續等在門口。
終於,在第三天清晨時,披頭散發的妙玲仰天大笑地從屋頂破瓦而出,手裏還拿著一張藥方。
此時,距離軍令狀上的半月之期還有八天。
一直固執要求守在附近的柳傾城被她的笑聲驚醒,她立即披著一件罩衣跑到院子裏,睡眼迷蒙間,隻見一抹人影倏然從眼前閃過,隨後她被緊緊地抱住。
柳傾城反抱住她,用手拍拍對方的後背,問道:“你成功了,是嗎?”
“是啊!這次絕對能把他們治好了,妹妹你可以放心啦!”
妙玲清脆的笑聲令柳傾城覺得震耳欲聾,但她沒有出言阻止,而是緊緊地擁抱住這個欣喜若狂的姑娘,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欣慰。
很快,這個消息傳到了歐陽璟與劉晟的耳中,他們從太守府趕來,親眼目睹了試藥的整個過程。
三名試藥者懷著忐忑的心情將藥丸吞入腹中,不到片刻的功夫便開始劇烈嘔吐,但麵色卻從毫無生氣的土灰色逐漸變得紅潤,本來不甚清醒的甚至也有所好轉。
不到晚間時,服下藥丸後的幾名病人都能勉強支撐著下地行走,神色也已經逐漸恢複正常,經過太醫診脈後已確定這幾人已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