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卻不認為這是柳傾城故意相讓的結果。
台下眾人見了太子將柳傾城製服於懷中,縱然都知道他在武藝上並無多高修為,但顧及到對方顯赫的身份,紛紛鼓掌叫好,更有甚者開始諂笑地奉承起來,專門撿好聽的話說與皇上。
席間,唯有歐陽璟一人淡如止水,靜靜地飲茶。
擂台上,柳傾城假裝掙脫不得,實則是在和歐陽祁聊天。
“隻要你肯乖乖配合我,讓我拿到解藥,本太子承諾,將來必扶你坐上皇後的寶座,如何?”
柳傾城淡笑著挑眉,道:“你讓我做皇後?那也得先保住你自己的太子位才行啊。”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父皇還會廢了我,冊立那個與他無親無故的歐陽璟為太子?”
“你怎麽一提到這種事,就立即想到歐陽璟?他本來隻是成為一名好將軍、好王爺,從未覬覦過你的位置。”
“哼,你怎麽知道他的心思?他那種男人,神秘而危險,你確定能猜得透他的心?”
“這個不用你管。”
柳傾城猛然抬腿,用膝蓋向太子的**襲去。歐陽祁沒有防備,被擊中要害,不禁疼得弓起身子,放開了手。
“我希望你記住一句話,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假如有一天你失去了太子位,那也與他人無尤。”
太子最聽不得這種話,又被她踢到男人最寶貝的地方,自尊心受辱,怒火頓時燒了起來。
他再顧不得任何招式,強忍著疼痛揮拳砸向柳傾城,心中隻充斥著一個念頭,那就是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
柳傾城見他露出本性,也不想再與他糾纏,再不留情,直接躲開他的攻擊,閃身來到他的身後,一掌拍向太子的後心。
她的力氣不大,但後心是人體比較脆弱的位置,再加上歐陽祁體內藥性未散,本就虛弱,她這一掌下去,歐陽祁便重重地趴倒在地,難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