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踏出門檻,歐陽璟便伸出手將門外的柳傾城拉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柳傾城站在他身後,輕聲說道:“你這樣不太好吧,她畢竟是你的王妃,你剛剛差點把門甩在她臉上。”
“自從得知她究竟是誰後,本王與她講過的話,用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有什麽可顧忌的?那個王妃的頭銜,就當是給她的補償了。”
歐陽璟將她拉到房中,見到她峨眉輕蹙,鳳眸中一派擔憂之色。
他問道:“出了何事?”
柳傾城還是猶疑,畢竟一切隻是她的猜測,若毫無憑據地胡亂說出口,隻怕會毀了一個年輕人的大好前程。
隻是,若她不說,萬一簡陽真的如她所想那般是太子安插在歐陽璟身邊的眼線,那她就相當於幫凶,將璟王府置於危險的處境。
正在猶豫間,歐陽璟開口問道:“你可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速速說與本王,我來給你出主意。”
柳傾城聞言,嗤笑地瞥了他一眼,道:“就你還給我出主意?你還是好好關心一下自己的處境才好,別等被人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
聽她意有所指,歐陽璟挑眉問道:“此話從何而來?”
柳傾城個性直率,經過片刻的躊躇她就決定一吐為快,畢竟相比起來,還是歐陽璟兄妹的生命安全比較重要。
於是,她說道:“你收留在王府的門生簡陽,你可曾留意過他的舉動?有沒有察覺到不妥之處。”
聽到簡陽的名字,歐陽璟眸色一沉,不但反問道:“你感覺他有問題?”
“我也說不準,隻是懷疑而已。”
柳傾城搖搖頭,蹙起娥眉繼續說道:“我曾先後兩次見到他出入太子府,當時他神色匆匆,東張西望,好像很怕別人發現。但這一點不足以說明他有問題,畢竟他若真的是太子的人,白天出入太子府未免有點過於明目張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