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驍嫌惡地推開她的手,眼中的柔情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冷意。
瑾嵐見到他神情有變,連忙跪在地上垂首求饒,她已經不記得這種情景究竟發生過多少次了。
“這把千金墨扇是我母妃的遺物,豈是你那雙肮髒不堪的手可碰的?”歐陽驍神情冷漠,與方才的溫柔俊朗實在有天壤之別。
“瑾嵐是無心的,還請王爺饒過奴婢吧!”
“賤婢就是賤婢,縱然長得一副好皮囊,也終究隻是卑賤的命!”
歐陽驍冷哼一聲,將桌上的一壺清酒盡數澆在瑾嵐的臉上,脂粉瞬間在臉上化開,那模樣既好笑又可悲。
瑾嵐對這樣的羞辱,隻是咬著唇默默地忍受。
瞧她毫無反抗,歐陽驍心頭更升起一股無名火,他猛然拽住瑾嵐垂在臉側身前的長發,用力將她整個人拖進自己的懷裏,俊秀的臉變的猙獰起來。
“你一直都是這種任人宰割的死樣子!所以在宮廷鬥爭裏,你才會受盡欺淩,最後死的那樣悲慘,甚至沒有人替你收屍!你對這樣的下場,很滿意是嗎?拋下我一個人在這世上自生自滅,你很高興,對不對?!”
他的吼聲最後近乎歇斯底裏,瑾嵐害怕地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如此瘋狂的歐陽驍。
她知道,這番話是歐陽驍講給他死去的母妃聽的,這樣的情景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然而,就是這無休無止的瘋狂舉動,令她深陷在對這個男人的迷戀與同情中不可自拔。
瑾嵐自認為是最理解歐陽驍的人,她知道年幼不安的經曆造成他如今扭曲的性格,所以她咬著唇忍受著歐陽驍的折磨,且心甘情願。
她愛這樣孤僻、乖戾甚至扭曲的歐陽驍,無怨無悔。
宣泄掉心中的不痛快,歐陽驍見她仍是無言忍受,便再無興致,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或許這樣會令自己更加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