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戰戰兢兢地瑟縮地跪在一起,搖搖頭不肯說話,看樣子一路上瘦了不少折磨,精神似乎都略有頹廢和渙散。
歐陽璟見一時半刻也問不出什麽,便命人將她們幾人好好安置,以難民相待,不許隨意欺辱。
見是王爺親口下的命令,本來蠢蠢欲動的人們,也隻能按壓下心中汙穢的念頭,不敢輕易觸犯軍規。
就在侍衛領命要將人帶下去時,其中一名女子突然衝上前來,抓住了歐陽璟的褲管,滿眼驚恐地搖頭道:“求求你,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求求你了!”
這番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在場人都吃了一驚,有反應快的侍衛趕忙從腰間抽出劍,準備將此女刺死。
歐陽璟及時攔住,揮揮手示意眾人退下,待帳中隻剩下他們三人時,他才開口道:“你可是瑾嵐?”
“瑾嵐?”柳傾城覺得此名字很耳熟,但卻一時無法想起究竟在哪裏聽說過。
被點到名字的女人先是一愣,隨即苦笑著點點頭,道:“沒想到璟王竟識得小女,小女正是瑾嵐。”
“你不是歐陽驍的人嗎?怎麽會落得如此境地?”歐陽璟將她扶起來,賜座。
瑾嵐麵容苦澀地垂下頭,輕聲道:“此事說來話長,不提也罷。隻是小女請求璟王,能讓小女有個痛快地了結,小女不想再任人欺辱了。”
“莫非是歐陽驍將你流放至此的?他看起來不像那樣絕情的人啊。”
柳傾城見她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模樣,想來從京城來的一路上,應該沒少受欺負,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同情。
瑾嵐看向柳傾城,淡淡地搖搖頭,道:“其實是太子將小女流放至此的,不關驍王爺的事。”
歐陽璟緊盯著她的臉打量了片刻,覺得她的表情似乎沒有再說謊,也沒有再追問她來的原因。
“你先好好休息,你放心吧,沒有人會再欺負你,你也不必急於了結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