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佑宰氣得渾身發抖,他揚起手猛地朝麵前的女人甩去,隻聽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在場所有人都愣了。
柳佑宰用手指著妻子的鼻尖,厲聲說道:“這件事到此為止,若你敢出去瞎說破壞傾城和我柳家的名聲,你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柳傾華,擺擺手道:“畢竟傾城是你妹妹,當初她也為你犧牲了很多,如今你還是名正言順的璟王妃,就多遷就她一些。你趕緊回王府去吧,別沒事總往娘家跑。”
話音落地,他雙手負在背後緩緩地離開了前廳,又將自己關在了書房裏。
待他走後,柳傾華連忙走到柳夫人身邊,關切地問道:“娘,您沒事吧?”
被這一巴掌打得氣勢也消退許多,柳夫人搖搖頭,重重地歎了口氣,雙眼含淚地握住柳傾華的手,道:“傾華,你也看到了,娘雖說也是正室,卻也得低頭看夫君的臉色行事。你在王府受委屈了,娘也沒辦法幫上忙,隻能幫著呈口舌之快而已。”
柳傾華使勁地搖搖頭,道:“不是的,娘您不要這樣說。”
柳夫人抬起手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用極其輕微的聲音說道:“要想不受人委屈,保住你應有的寵愛與地位,就想辦法把那礙事的人除去!她死了,看她還怎麽與你爭!”
柳傾華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她略有遲疑地看著母親的眼睛,隻見對方滿含堅定的神色點了點頭,似乎在無聲地鼓勵她做出決定。
柳傾華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籲出,但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她雖然痛恨柳傾城的存在,可她畢竟與自己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並且從小到大柳傾華從來沒有動過殺人的念頭,一時間還無法接受如此狠絕的辦法。
柳夫人也知道她的性子,不多加逼迫,她意味深長地拍拍女兒的手掌,道:“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這種事最好你想清楚了再做決定,不急在一時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