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偏過頭對一旁的侍婢說道:“你留在這裏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探視打擾王爺休息,懂嗎?”
侍婢見她一副嚴肅的神情,連忙躬身答應,乖乖地守在門口。
柳傾華深呼吸了幾下,抬腳跨進門檻走進房門,一步步地接近歐陽璟的床榻。
見到躺在榻上的男人臉色蒼白,雙眉緊蹙,向來俊美的臉龐此刻泛著烏青之色,顯然她先前所下的玉石粉的毒性開始在他體內慢慢積累顯露出來。
看到歐陽璟此刻雙目緊閉、神情痛苦的暈睡過去的模樣,柳傾華不知怎的,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意。
好像往日因見到他與柳傾城相親相愛的畫麵而受到的屈辱,此刻已經完全得到了宣泄一般,柳傾華覺得歐陽璟能有今日,就是上天在懲罰他拋棄了自己。
她走到榻邊靜靜地注視了一會兒歐陽璟,嘴角竟勾起一抹她自己亦未曾察覺的冰冷笑容。
“王爺,您不是要攆我離開璟王府嗎?怎麽現在卻一動不動地躺在**,任由我來擺布呢?”
柳傾華坐在榻邊,用尖銳的指甲劃過歐陽璟俊挺的鼻梁,她冷聲說道:“先前我任性逃婚,的確是我的錯,所以後來我會低聲下氣地討好你,甚至容忍你與柳傾城的感情,可你為什麽還要趕我走?讓我在那麽多人麵前難堪呢?”
說著,她突然舒展開眉頭,笑得如花般燦爛:“還好上天對我很是眷顧,讓我幸運地遇上了他。他給了我溫柔與憐惜,給了我家的感覺,而這些本該是由你給我的才對。”
她緩緩地從袖口裏掏出一小包玉石粉,用指甲扣出一點放到歐陽璟的嘴邊,輕笑道:“不過那些已經不重要了,為了我與他美好的未來,還請王爺好走。”
她的心情帶著一絲小小的激動,想用手捏住歐陽璟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以方便她將指甲中的玉石粉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