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璟的身體一向很好,縱然朝廷事務纏身,也不至於虛弱到咳血的地步。我懷疑有人背地裏使壞,所以早就偷偷把妙玲叫了回來,並暗中觀察府中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柳傾城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心中還是很激動與憤恨,她雙手環在胸前,氣鼓鼓地靠在牆上盯著地上的女人,覺得她的狼狽模樣實在是罪有應得,這種人甚至比陸辛還要可惡。
月黛走上前幾步,接過她的話繼續指責柳傾華,道:“您好歹是一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怎麽會平白無故的總是出入廚房,也不做任何糕點飯菜,隻是停留一下就離開,實在太反常了。幸虧王妃及時發現,否則師兄恐怕就要被你這個毒婦害死了!”
柳傾華見事情已經到了完全無法挽回的地步,她頹然的癱倒在地,放聲痛哭起來。
她指著自己的胸口,泣不成聲地說道:“我才是名正言順的璟王妃,為什麽你們都要叫這個女人為王妃!她是個騙子,是個不要臉的賤人,奪走了我的夫君,還肆無忌憚的在我麵前囂張,真是豈有此理!”
“當初是你丟下一切執意不要做璟王妃,現在你卻在這裏哭訴是我占了你的位置,你要不要臉啊?”
柳傾城見她一副野蠻而不講道理的樣子,心中就覺得怒火中燒,她上前想要再給她兩巴掌解氣,卻被月黛攔住了。
“眼下還是師兄的身體最要緊,這樣吵吵鬧鬧的,恐怕妙玲姑娘沒法專心給師兄診脈,還是先歇會兒吧,以後有的是時間找她算賬。”
月黛勸慰了她兩句,強行拉著哭哭啼啼的柳傾華走了。
柳傾城聽到她仍然在執迷不悟的咒罵自己,重重地歎了口氣,她收斂心神轉身走進寢殿,見妙玲正坐在書桌旁提筆開方子。
她走過去關切的問道:“怎麽樣了?還要換藥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