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延禧宮,陸韻語在葉子的指引下往淩波宮的含光殿走去。
剛到含光殿,便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吵鬧。
“給本宮狠狠地打,看她還敢偷拿東西!”聽聲音像是那日來喜宴的韋淑妃,糟糕不會是姐姐!
想到這裏,陸韻語加快了腳步,往殿內走去。
進殿便看到姐姐跪在韋淑妃的腳下苦苦哀求,而她的貼身丫鬟正在被韋淑妃的丫鬟木蓮掌嘴,鮮血從薔薇的嘴角滲了出來,含光殿的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陸韻語朝著身旁的葉子低聲說道:“有勞這位姐姐去一趟鳳藻宮,就說六王爺家的陸夫人有急事請她來一趟淩波宮含光殿。”
“是,奴婢這就去。”葉子應了一聲便跑去了鳳藻宮。
而陸韻語自己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慢慢的走進殿內。
見到一邊傲首挺胸的韋淑妃,陸韻語緩緩的走到她麵前彎下腰福了福身:“給淑妃娘娘請安了,恭祝娘娘福壽安康!”
“還真是巧,這不是六王爺府的那個出盡風頭的小妾嗎?對了,你是陸婕妤的妹妹吧?怎麽,想著為你姐姐出頭?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分量了!”韋淑妃瞄了一眼陸韻語之後嘲笑道。
地上跪著的陸依羽朝著陸韻語使使眼色,然後揮揮手示意她快走,不要牽扯這件事。
陸韻語猶如沒有聽到一般,一把扶起地上的陸依羽,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家姐怎麽開罪到淑妃娘娘了,竟然要如此這般呢?”
木蓮停下來扶著韋淑妃坐了下來,韋淑妃隻是玩弄著手上的玉指環笑了笑而沒有理會陸韻語。
一旁的木蓮卻趾高氣昂的說道:“陸夫人,陸婕妤的丫鬟偷盜我淩波宮的首飾,我家主子隻是替她教訓一下她的奴婢罷了,誰知道陸婕妤竟然百般阻撓,跪在地上,怎麽也是一殿之主怎麽能夠這樣的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