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不羈隻是表現出來的罷了!隻是不知道為何少君要這樣做呢?”陸韻語望著身邊感歎著的高陵君問道。
翹起那略微妖豔的嘴角,高陵君說道:“他們都說我是個殘暴好色的少君,而且靠著我父君的寵愛目中無人,但是卻從來沒有人真的讀懂我,關心過我。”
“難道不是嗎?讓春賽花他們三人開個黑店為你搜羅那些個美女給你充實你的庭府,而且見到不順眼的人就殺掉!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應該都是你高陵君的所作所為吧?”陸韻語淡淡的說。
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冷淡的女人,她的身上總是充滿了一種魅惑的東西,想要讓人不停的想靠近,而且停不下來。
舔舐了一口那會兒陸韻語在他胳膊上留下的傷痕,笑笑:“姑娘對醫藥很有研究啊!竟然能對本王使出這軟骨之藥劑,絕非等閑之輩,不知道師承哪裏?”
“嗬嗬,少君真是高看我了,隻不過是自己平時誤打誤撞學會了一點罷了!”陸韻語從衣袖中拿出一瓶紅色的藥丸。
然後掏出一顆遞給他,目無表情的說道:“這是剛才我所施加的毒藥的解藥,快些服了,雖然你的內力能抵抗住,但是恐怕時間久了,靜脈逆流可就離著死不遠了!”
看著這個讓自己時刻猜不透的女子,高陵君接過紅色藥丸想都沒想就吞了下去。
“你就不怕我給你另外一種毒藥嗎?”陸韻語將剩餘的藥丸扔給他。
高陵君朝著她笑了笑:“我相信姑娘不是那種人,對了,姑娘是姓陸,陸姑娘不像是我們伍茲國的人呢,不知道是哪國人?”
“少君難道現在不想殺我報仇嗎?竟然和我嘮起家常了呢!”陸韻語淡淡的笑了笑。
這話倒是引得高陵君大笑起來:“我若是想要了陸姑娘的性命,恐怕姑娘也不會活到現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