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僅是說給白賢妃聽,更是說給陸韻語聽的。
“皇後娘娘若是沒什麽事情的話,那臣妾可就退下了。”陸韻語站起身來朝著陸依羽冷冷的說道。
陸依羽淡淡的笑了笑:“那貴妃就先退下吧。”
那白賢妃也早就已經坐不住了,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陸依羽;“皇後娘娘,那臣妾也告退了!”
說完追在陸韻語的後麵走了出去。
“貴妃娘娘被如此羞辱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倒真是讓臣妾佩服呢!”白賢妃捂著嘴巴笑著說道。
陸韻語沒有停下腳步,依然往前走著。
“難道貴妃娘娘就不想爬上皇後的寶座嗎?”白賢妃笑了笑。
轉過身來,陸韻語看著這個妖嬈的女人:“不止本宮想,恐怕賢妃妹妹也是望眼欲穿吧?嗬嗬。”
“那本宮就和貴妃娘娘說實話,正是!皇後寶座可是全天下女人的最高位置,誰敢說自己沒有奢望過,想過呢?”白賢妃大義淩然的說道。
看了她一眼,陸韻語隻是莞爾一笑:“賢妃說這話不怕本宮告知皇後娘娘,到時候治你大不敬之罪嗎?”
“臣妾猜想貴妃娘娘一定不會這麽幹的!”白賢妃眯著雙眼說道。
這倒是讓陸韻語有些好奇了:“哦?賢妃就這麽確定本宮和皇後已經鬧的不可開交了嗎?其實本宮也可以考慮先和皇後聯手除了你!”
一席話讓白賢妃節節後退,最後才站穩腳步,支撐著說道:“貴妃娘娘,臣妾並不想和您為敵,要知道臣妾要的隻是能和陛下在一起就足夠了!再說臣妾此生恐怕和皇後之位再也無緣了!”
沒有再理會她,陸韻語便領著春芝走開了。
“娘娘,白賢妃為什麽會說自己和皇後之位無緣呢?”春芝不解的問道。
陸韻語看了一眼有些灰暗的天空,淡淡說了句:“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都是自己作下的,賴不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