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玠看婉曦突然被人拖走,嚇壞了。待反應過來時,又喊又叫地追了上去。
婉曦被拖進院裏,就是一頓拳腳相架,直到打得她嘴角溢出鮮血來。
如媚高高在上地坐在走廊裏,見她蜷在地上,不再動彈了,才站起來,走近她跟前道:“哼!我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多了去了,卻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才勾引完老子,又來勾引小的。但起碼也請你分清一下狀況,像那種不人不夠的貨色你也看得上?便是你看得上那畜生,那畜生也看不上你,總了去也是你高太自己,臉皮太厚了。”如媚嘴裏一個一個的畜生吐出來,不正是說的是伏玠嗎?那一個不是紮在婉曦的心坎上。
從這一天的相處,婉曦了解到伏玠是一個多麽單純的孩子,心地善良,毫無城府。
心痛歸心痛,婉曦趴在地上一言不發,反而一旁的伏玠看她被打得厲害,要護她,也被殃及了幾腳。婉曦自然是不能讓他替自己受罪的,示意讓他離開。
如媚亦是叫人強製將他拖回房間關起來。
“楊婉曦,別以為那個小家夥可以救得了你。”如媚猖狂地大笑。
婉曦根本不理她。她的一腔憤怒,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不理不采,不禁讓如媚越發的氣恨,怒喝一聲:“給我往死裏打。”
那些婆子得了令,立即拿著棍棒走了過來。有人用棒子將她扣在地止,有些掄起棒子就打。
婉曦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已經她已經疼得麻木了,她隻咬牙忍著,一雙眼帶著恨意直直地盯著如媚。如果琮能活下去,一定,一定要報這個仇!此時此刻好的心底隻有這一個信念。
“這又是做何?”一個不算陌生,但也不熟悉的男聲傳來,全場的人皆是一愣,原本不害施杖刑的婆子忙扔了手裏的棍子跪下問安:“王爺。”
如媚更是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先向伏溯問了一聲安,才像一伴娘賢妻一般,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