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爺您信不過我,不過我也沒打算讓您信得過我。我隻不過想保命而已。”
伏溯把視線轉向方先生。
方先生喝有疑慮,但仍點了點頭。伏溯一看,便知方先生也對她有幾分相信。
“你有幾成的把握?”伏溯問她。婉曦想了想,伸出一隻被包成粽子的手,又覺得人們可能也看不出自己比的是幾,便補充道:“五成!這個法子我是第一次用,所以隻有五成的把握。如果你想試一試這一半的機率,便讓我做,如果你完全信不過我,那你就等你的寶貝兒子慢慢的病情加重,直到完全失去理智吧!”
伏溯想了想,便警告她道:“你若是敢耍什麽花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婉曦看著自己的雙手:“如果還能有比我所受過的折磨更生不如死的話,我倒是想嚐一嚐。”嘴上說著挑釁的話,但她心裏其實鬆了一口氣,自己這條小命暫時算是保住了。不過……為了以後不再受欺負,她不能就這樣答應下來:“我給你兒子治病,也不能白做不是。”
伏溯慢慢地眯著眼睛看著她。對她的戒備越發的深。
婉曦毫不在意,隻嫣然一笑:“我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回來的老婆,我把什麽都給了你,結果你給我的隻是一夜假像。既然我們不能做夫妻,我也不想做你的妻子,但我也不能在你這裏做一個喂馬的下人,我要你以上賓的禮儀來對待我,讓你那個叫如媚的愛妾,離我遠點兒。”現在自己根本沒有對付她的能力,而且在這個王府裏也沒紮下腳跟,現在隻要能做到自保,不讓她傷害到自己便好。
伏溯一聽,當下便答應了。反正最近這段時間如媚臉上受傷嚴重,大概也沒有什麽臉麵再往外跑,鬧得大家雞犬不寧了。
“還有,我要一個要求!”如媚現在對自己是恨之如骨,依著她狹隘陰戾的性格,一定不會放過對她好過的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