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何話可說!”即使他現在看起來一派平靜,但婉曦知道,他可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婉曦捌過臉,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事情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說罷伸出手雙手,擺出一個你用手拷把我拷起來,然後交給警察吧!
她是氣瘋了,現在這個社會根本沒有手拷,也沒有警察。就算要抓人也是反剪雙手地押走。
“死到臨頭,你還嘴硬。如媚的手段你還沒嚐夠嗎?”伏溯的聲音低低的,但是足夠讓婉曦聽得清清楚楚。婉曦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便是僵硬了身體一樣,艱難地轉過身去:“你要把我交給如媚?”一雙眼死死地盯著他的雙眼,像是揪住了宿世仇人一般。
伏溯亦回看過來,隻輕輕地勾了勾嘴角,並未多說一個字。
這笑容的意義再明白不過了,他就是要這樣做,要將她交給如媚。
婉曦搖了搖頭:“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一想到如媚的刑房裏擺著的那一排排刑具,她就忍不住渾身直打哆嗦。
原本一直站在一旁的紫蘭未說話,此時突然撲嗵一聲跪了下來:“王爺,姑娘什麽事情也沒做!公子昏迷的時候,她還在昏迷中,根本沒有時間對公子下手。並且她也沒有時間跟機會來預謀這些事情。王爺請您三思而行呐!”
伏溯皺著眉頭看著他:“你又是誰?”
紫蘭磕了一個頭,忙回答:“小的是紫蘭,原是馬房裏的下人。”伏溯笑看著婉曦,道:“你倒是挺會收買人心的,來了不過幾日,便收伏了一個人的心思。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
婉曦自己悶悶的,她爭辯隻會越描越黑,不如不說話。
原本一直在一旁靜默的如媚,此時終於有了複雜的機會。
她蒙了一張粉紅色的麵紗,走到伏溯麵前:“王爺,不如把這個人交給妾身來處理吧!妾身早知這個人心術不正,沒想到會這麽壞,竟然對公子下手。妾身覺得憑她一個人定是幹不了此事的,身後一定有同黨,交給妾身,保證在三天之內審出結果來。”到時侯就算沒有,她也要讓她編出一個出來。到時候再將她連根拔起,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