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曦走過去,看到巴掌大一點兒地方,她要怎麽施罐施針啊!不耐煩地道:“讓開一些。”
伏溯竟然非常配合地讓開了一點,這讓婉曦在一瞬間準備的反駁之詞毫無用武之地,隻不甘地跺了跺腳,讓他把伏玠抱到外間去。裏間閉窗門扇的,一點兒也不通風,還掛著帳子,根本不好施展。
婉曦把書案上擺設用的筆墨紙硯,統統招到地上,拍了拍桌麵,讓把人放上去。
伏溯才忌諱地不肯放。
婉曦立即就黑了臉:“你還想不想救你兒子呀!”伏溯想了想,才將人放了上去。婉曦立即去幫忙把人放平,用兩件衣服墊了個小枕頭,不經意擦到了伏溯的手。
婉曦隻覺得一陣電流躥過全身,從指尖躥到卻地根,再到發絲尖。整個一麻,忙慌張地收回手。不自在地理了理頭發,轉到了書案的另一邊去,臉蛋紅通通的,在一旁指手劃腳:“把……把他的衣服脫掉。”
伏溯又不幹了。婉曦立即道:“你怕什麽,我又不能吃了他。”說罷再不管他,徑直開始扒伏玠的衣服。
但手忙腳亂之下,不但沒有脫掉衣服,反而弄得狼狽不堪。
伏溯在一旁一直看著紅著臉,又急又怒地嘟著嘴,不停地扒著兒子的衣服,卻怎麽也扒不掉的笨拙樣子,竟然覺得她有那麽一絲絲的可愛。
便過去幫她一起脫。
婉曦先給伏玠拔了火罐,胸口上立即冒出兩個發紫的血泡,婉曦再從早準備好的工具裏拔出一根銀針,在燒著的艾火上燒了燒,輕輕一刺,血泡便泡了。淤血流了出來。
伏溯嚇了一跳,驚張地一把握住婉曦的手:“你幹什麽?”出了這麽多血,還能活嗎?
婉曦被他一碰,臉上又轟地一聲紅透了,大叫起來:“你幹什麽!放開。”說著要拿針去紮伏溯。
伏溯忙將手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