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媚是這王府裏最受寵的妾,卻也隻是受寵而已,她之所以能夠橫行無忌,不過是得了伏溯的勢。
如媚的狠毒,中了伏溯的下懷,所以她能夠猖獗起來。
可狐假虎威,終究不是真正的老虎,要揭開她這層皮,也不過是小事。
可笑,她之前竟然被一隻披著老虎皮的狐狸嚇破了膽。
氣走了如媚,身上的疼痛越發清晰起來,這房間有些陌生,但紫蘭和霜華都是自己人,婉曦也不再忍著了,她痛吟出聲,發泄著以減少身上的痛苦。
伏溯走到門外的步子一僵,他將伏玠放了下來,彎腰平視著伏玠,“玠兒,父王不進去了,你好好配著她。”
這聲囑托出口,他心中壓抑著的一塊大石,也輕鬆了許多,雖然是他無意的,但婉曦會遭受這種罪,也確實是他造成的。
他忘了給地牢的人下命令了。
他根本沒想到這一環,因為當時沒有在意婉曦的處境。
對婉曦來說,養傷的日子,雖然身體痛苦,但心情是愉快的,伏玠每日陪在她身前,厭惡的伏溯又沒有在她麵前出現過,偶爾來看望她的方書酬又總是會給她帶來一些這個時代的醫術,所以,忽略掉身上的疼痛,她過的十分愜意。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從盛夏轉入了秋季,基本上整個夏天,她都在**度過了,到樹上的葉子都開始往下掉落時,她身上的傷終於養好了。
雖然沒有痊愈,背上還有一道傷的最深的鞭痕沒有消去,隱隱會帶來疼痛,腳下也好的不很利索,但至少她能夠像常人一般活動了。
這讓悶了幾個月的婉曦高興壞了,她拉著伏玠在院子裏轉了小半天,興奮的額頭上都出了汗。
“汪汪,我們出去玩吧?”伏玠叫了兩聲,提議道。
他和婉曦在一起時,始終覺得自己是在扮演人,為了不讓婉曦再受傷,也就格外的認真,以至於和尋常孩童一點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