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溯一頓,身子一稟,眉頭皺成了一團,強硬的說道,“你打了她,這是事實吧?”
“是。”婉曦點頭,話音一轉,“又如何?”
“你!”伏溯氣急,指著婉曦的指尖發顫,他想著要如何處置婉曦,就聽到婉曦又開口了。
“如媚弄壞了我給玠兒準備的藥材,我打她還算是輕的。”雲南白藥對伏玠的病當然沒有幫助,但給伏玠治病是她說了算,那藥要怎麽用,自然也是她說了算。
伏溯聽到是和伏玠有關,壓下了胸中的怒火,“玠兒的藥?弄壞了?怎麽回事?”
連著幾個問題砸過來,婉曦冷嗤一聲,就知道伏溯根本沒有弄清楚事情原委,就來找她算賬了。
撿著“事實”跟伏溯說了,婉曦看著伏溯氣紅了臉,石製的桌麵在他的掌下分裂,嘴角的笑容又盛麗了幾分,她悠悠下了總結,“所以,我勸你,為了玠兒好,還是將那瘋女人關起來吧。”
她話說的很難聽,但涉及到伏玠,伏溯也無法反駁。他胸口急速的起伏幾下,還是壓下了怒火,現在還不能發作婉曦。
這段時間伏玠的正常,讓他看到了他唯一的兒子痊愈的希望,即使再憤怒,也不會動了婉曦。
一切,至少要等到玠兒好了之後。
那時候,沒有了依仗,他看婉曦還如何逍遙。
“我會限製如媚,你也不要去招惹她。”伏溯下了警告,就不想再待了。婉曦得意的嘴臉,讓他厭惡。
那麽相像的麵孔,婉曦卻心思惡毒,心機不純,白長了這麽張臉。
婉曦看著他站起身,背影一步步走遠,也起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隻是被限足,又怎麽夠呢?
她當時可是被捅破了十跟手指,炎熱的天氣裏,發著高燒,連藥物都沒有。
這種痛苦,如果不讓如媚也嚐嚐,她怎麽能甘心。
這隻是開始,如媚,那個欺負她頗多的女人,就等著她的報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