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曦醒來時,有些意外伏溯竟然在旁邊守著,她很想將眼睛再重新閉上,奈何伏溯已經看了過來,“你沒有走嗎?”
伏溯看她醒來時的欣喜消失不見,還沒有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趕他,尤其是在他守了婉曦一上午的時候。
“在演武場時,我救了你。”伏溯冷著一張臉,酷酷的說。
婉曦心中罵坑爹,這是挾恩圖報?
勾起一抹笑容,婉曦目光直直的望著伏溯,眼中帶著虛假至極的笑,“那還真是多謝王爺了呢。”話落之後,就語音一轉,“不過,我也沒說要王爺救吧?當時阿飛還在。”言下之意,是伏溯多此一舉,自作多情。
好像怕伏溯聽不懂她的意思一般,婉曦黑亮的大眼睛中也明晃晃的寫著這樣的意思,伏溯立刻又被她激起了怒火。
右手如電,伸出並精準的捏住了婉曦的下顎,大拇指在上麵摩擦兩下,伏溯怒極反笑,“你若是再同杜飛有肢體接觸,我就砍了他那個同你接觸的部位,你覺得呢?”
他聲音輕飄飄的,卻震住了婉曦,她毫不懷疑,伏溯這個喪心病狂的說到做到,即使他的要求是那麽沒有道理,“我不會給你機會。”
“最好如此。”伏溯手指劃過她的下巴,將垂在耳邊的一溜頭發拉起來,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我還是喜歡看你梳著流雲鬢的模樣。”
流雲鬢要將頭發全都挽起來,也就是意味著她已經是他人之婦,梳著這個發型,就好像在身上貼了自己是伏溯女人的標簽一樣,婉曦並不喜歡。
在外麵那樣是有需要,在府裏,她從來都是頭發一部分挽起,一部分披散著,或者是直接隨意的紮個馬尾就好。
“你喜歡關我屁事,頭發在我頭上長著,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婉曦並不配合,她得瑟的看著伏溯。
婉曦你奈我何的小模樣讓人心中發癢,尤其是那雙琉璃般的眼睛,更是活了一樣,伏溯低笑一聲,“唔,不好好梳著,那就別要了,全都剃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