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呢,伏溯的姬妾多的,如果不刻意去數,都數不過來呢,那她們身邊的侍女,你又如何全都有印象的呢?”婉曦盯著夕月的眼睛說道。
夕月一愣,聲音也抬高了一些,為自己辯解道,“王妃,我不是全都有印象,隻是剛好知道柔姨娘,也知道她身邊的貼身侍女叫雪月。”
婉曦冷笑一聲,死鴨子嘴硬,“你剛剛不是還說,我那個院子裏,所有人都知道嗎?這麽快你就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了?”
夕月臉色一白,她求救的看向柔姨娘身後的雪月,雪月隻是低著頭,並不管她。
“夠了,你跟我說實話,紫蘭到底在哪裏?”婉曦憤怒的看著夕月,不願意再跟她有過多糾纏。
夕月的頭再次磕到地上,重重的,“王妃,真的是雪月帶走紫蘭的啊,您相信我。”她言罷指著兀自垂首站在那裏的雪月,神情帶著執拗和不顧一切。
被她這個樣子一驚,婉曦也不由有了幾分相信,她看向雪月,夕月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死咬住一個侍女不放。
雪月從柔姨娘身後出來,跨前一步跪在地上,“夕月,你為何要誣蔑我?說是我帶走的紫蘭,你有什麽證據?”
她不慌不忙,句句直戳重點的為自己辯解,婉曦都有些欣賞,比起柔弱的主子,她的性格要剛毅的多,想必柔姨娘能夠在這王府裏安然生活,沒被如媚那女人禍害,也是靠著精明的雪月。
察言觀色是侍女的必備技能之一,“我沒有誣蔑你,確實是你帶走的紫蘭,當時她身邊的人都被我支開了,所以沒有人看到你。”
“王妃,請您為我做主啊,我沒有。”雪月大喊冤枉,不斷的瞥向夕月,眼中帶著恨意,好似是怨恨夕月攀扯上她。
可婉曦卻從那之中看到了威脅之意,她驚訝,竟然連這個雪月,都是有問題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