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曦因著膝蓋上的傷,行動不便,來回都是讓人抬著,坐著軟榻的,被府中裏看到了,又是一陣談話的話資。
平時她對於這些,也是不怎麽管,可找過伏玠後,又按照法子將腿的防護措施做好,也就基本上沒有什麽事了,腿上這樣,她也不好往醫館去。
恰好又讓她聽到聽到了兩個丫鬟談話的牆角,治理後宅的心思就起來了,這王府怎麽說呢,實在是亂的不像樣。
雖然有伏溯殺罰決斷的震著,鬧不出一些太大的惡事,可丫鬟小廝之類的規矩,著實是不能看。
婉曦也不知道之前如媚是怎麽管理的,這內宅竟然亂成這樣,那些姬妾們一個個膽小如鼠,輕易不敢出頭,連自己的院子,都不怎麽出來,都是伏溯去寵幸了,才見得伏溯一麵。
她在一些小說中看到的各種宅鬥手段,在這裏除了一個如媚外,其他人愣是好像都沒有點亮,安分的不可思議。
可放在下人身上,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不說他們偷懶不用功,但背後議論主子,眼高手低,攀岩附勢,除了僅有的個別人之外,簡直是各個都會。
這哪裏是一個堂堂王爺的後院,哪怕是少有底蘊的官宦之家,都不會弄成這個樣子。
婉曦實在是看不下去,那些姬妾暫且不提,這些下人們實在是該好好敲打敲打。
她讓人喚來了趙管家,又將所有的下人,包括主子身邊侍候的,全都喚到了王府後院子裏的空地上。
又令杜飛帶領侍衛加強王府的守衛,並帶著四個人給她守在邊上。
冷眼看著那些聚集在一起,交耳接首的下人,婉曦憋著一肚子火,她也不吭聲,任那些人說著,倒是要看看他們什麽時候停。
真是一個個好樣的,不將她放在眼裏也就算了,這一個個的,她都站在台前,明顯是有話要訓誡了,還全都不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