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上的噩夢,婉曦睡得並不好,被子被她下意識的裹緊,牢牢的貼在身上,像個蠶蛹。
伏溯坐在床邊上,看著她睡夢中宛若稚子般純粹的容顏,眼中氤氳出癡迷,手指不自覺撫上去,在婉曦的眼角眉梢細細摩擦,這裏,是和如夢最相像的地方。
婉曦隱約中感覺臉上好像有什麽東西,癢癢的感覺傳過來,她伸手打了一下,觸感有些怪,不像是摸在自己臉上,她睜開眼皮,看到伏溯放大的五官在自己麵前。
愣愣的看了一會兒,婉曦才反應過來,眉頭皺起來,“你怎麽在這裏?”看到伏溯,她就想起了昨晚的夢境。
那個夢雖然毫無預兆,尤其是她和伏溯行房就那麽幾次還被灌了藥,可夢境中孩子流產的結局太慘,以至於即使理智上知道這事根本就不靠譜,從根本上不成立,可情感上,看到伏溯就排斥。
“我聽說你昨晚做噩夢了,來瞧瞧。”伏溯大拇指搭上婉曦的眉間,緩緩揉著,將褶皺舒展開。
婉曦很吃驚,“你怎麽會知道?”心中卻是有數,她看向思琪,除了她再無第二個人選。
思琪立刻跪下告罪,“奴婢看您睡得不好,心中擔憂,就告知了王爺。”
她這樣大方的承認,婉曦反倒不好說什麽,本來思琪就是伏溯的人,她在要過來的時候,就知道思琪心中的主子是誰,會有這種情況,在意料之中。
伏溯揮手,讓思琪退下,軟聲哄道,“思琪也是關心你,我已經囑咐過她,你平日裏做些什麽,她是不會跟我說的,人你放心的用。”
“哦?難道不是你讓思琪將我身邊的事稟告給你的嗎?”婉曦並不信伏溯這話,不過思琪也不會辯駁,還不是伏溯說什麽是什麽。“我怎麽看今日的天色有些暗?你沒有上朝嗎?”
伏溯身為實權王爺,同他另外兩位閑王哥哥不同,每日裏都是要和百官一樣上朝聽政的,唯有休沐的時候,才能在這時待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