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曦獨自用著晚膳,心中著實是七上八下的,穩不下來,她當時一個衝動將望遠鏡同伏溯說了,這會子很是慌亂。
雖然她隻是說了個雛形,具體的玻璃片打磨,大小薄厚,焦距焦點,支架等等都是需要伏溯他找人自行研究,可好多東西的發明和發展不就是差那麽百分之一的靈感嗎?
她倒是不介意將國外的東西搬到這個和自己國家曆史分外相似的時空,也以看到的殘頁古籍做了掩飾。
可對於伏溯會如何將之運用到行軍中,是否會憑此靈光發明更多更有殺傷力的東西,這點才是她最擔憂的。
即使事先詢問過了伏溯,也是放不下心來。
在心中暗罵自己衝動,麵上婉曦還一口一口的吃著飯,隻是食之無味。
不過這也是她想多了,像望遠鏡這種東西,伏溯得到之後,自然是研究了自己藏起來,到的關鍵時刻再用。
而且望遠鏡的作用雖大,這個世上還有內功能夠增加視力呢,所以其實並沒有特別恐怖的效果。
因為心中不安,婉曦睡得也不安穩,她睡眠質量本來就不算好,若是心中無事,倒能夠一夜睡到天明。
可心裏塞了事,就總是半睡半醒的,腦中跑過各種事,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是睡著做夢,還是醒著想事。
這種狀態十分糟糕,偏偏又很警醒。
伏溯推開房門進來時,她就聽到了房門吱呀一聲的聲音。
婉曦蹭的一聲坐了起來,黑暗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向她走來的人影,即使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誰。
她心髒砰砰直跳,腦海裏也是混亂一片。
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麽都沒想。
伏溯腳步很輕,內力在雙腳上遊動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本來是想著婉曦這會子已經睡下,不想打擾到她。
誰知道掀開紗帳時,婉曦竟然是在**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