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伏溯因著她的高聲大喊,以為她是氣得狠了,就打算放過她,誰知她後麵竟然還來著這麽一句,男人的臉又瞬間烏雲密布,“你的意思是,百裏靖是你勾引來的?!”
他咬牙說著,仿佛是要將婉曦給撕碎了,也放在口中咀嚼一般,盯著婉曦的目光如同雪地裏的孤狼,凶狠而殘忍。
婉曦倒吸一口氣,握緊雙手,告誡自己要平靜下來,她忍著心中升起來的恐懼,那種人類從遠古時期就刻印在靈魂裏的,對於強者的屈服和恐懼,“我沒有這麽說,我隻是在跟你說一個事實而已,百裏靖可能是看上了我的臉而已,畢竟,我長得確實還不錯不是嗎?”
她不想挑釁伏溯,將此時瘋獸一樣的伏溯刺激的更加憤怒,理智全無,可她口中確實毫不客氣的諷刺道,“這能怨我嗎?如果不放心,不如拿把刀,將我的臉劃花,估計就沒事了。”
婉曦不知死活的挑釁讓伏溯冷哼了一聲,怒到極致他反而平靜了下來,十分清楚的對外麵的馬夫下命令,“去同仁堂,加快速度。”
說話的同時,他並沒有挪開視線,就好似要把婉曦盯死一樣,目光灼灼的望著婉曦。
婉曦心中生出一絲懊悔,在她力量沒有足夠強大前,在她還鬥不過伏溯的時候,她幹嘛要像是個身先士卒的炮灰一樣,去挑釁伏溯,來激怒他,簡直和找死一樣嘛。
她瞬間陷入一股自我厭棄和失落之中,瞳孔有些發散,並不看這馬車內的任何事物。
伏溯見她突然安靜下來,身上籠罩了一層好像很哀傷的氣息,也說話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了,不管怎麽說,婉曦也隻是個女人。
很快就到了同仁堂,婉曦和伏溯下了馬車,她還沒來得及和杜夫人打招呼,就聽到伏溯在她身後道,“去你的房間。”
伏溯隻來過同仁堂一次,還是在沒有開張之前,並不知道婉曦自己是沒有固定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