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隻要是牢房,都沒有逃脫過髒亂差這三個字的,京城的百姓比別的地方嬌貴,但京城的大牢也是大牢,這裏同樣到處都在詮釋著這三個字。
婉曦隨著衙役走過去,女牢房在男牢房的裏麵,經過外麵時,各種各樣的臭氣,長時間沒有洗澡的臭氣,襤褸衣衫發出的臭氣,潮濕地麵的氣息,還有恭桶發出的臭氣……讓人瞬間就想吐出來。
她慶幸自己還有些準備,將袖中的一個瓶子取出來,打開裏麵是一些薄荷葉曬幹後磨成的粉末,婉曦也不管刺鼻了,直接倒在手指上,在鼻子下麵來回抹了好幾圈,到清涼的氣息改過那陣陣惡臭時,才鬆了口氣。
那些犯人們盯著婉曦的眼神就像是餓了一個冬季的草原狼,如果不是有木柵欄的阻隔,差不多會一個個全都撲上來!
婉曦心跳加快了幾分,果然這種地方就不是正常人待得,下次她不管因為什麽,都不要再進來一次了,事情解決的辦法那麽多,她偏選擇了一種讓自己受苦受累,又擔驚受怕的一種,真是自討苦吃!
突然間注意到兩個衙役看著自己不懷好意的眼神,婉曦心生警惕,默默的走慢了一些,和那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步多。
女牢的環境相對要好一些,真的隻是相對而已,在人數上倒是有巨大優勢,隻有不大男牢房的五分之一。
在這個時候,女人想要犯罪,也是不容易的,會被抓進來的就那麽幾種,**罪和盜竊罪,其他的,挺難找,女犯人的基數本來就小。
所以婉曦很幸運的被分配到一間單人間,縱然遠遠看著裏麵的稻草發黃發潮,也比十來個人擠到一起的男牢房要好。
兩個衙役在一邊站著,牢房的牢頭負責開鎖,婉曦則將警惕心提的高高的,她的手中,握著的瓷瓶是敞開口的,裏麵是能夠使人全身無力的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