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曦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身,不知道是否是心理因素,自從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後,她坐著的時間稍微長點,就會覺得腰酸背痛。
“王妃,您累了就歇歇,我讓其他人再等等。”思琪看出婉曦的疲憊,及時上前說道。
自從那場官司過後,林夫人落敗,牽扯到整個林家,京城府尹也被伏溯快準狠的弄到了前線戰場,而他親自出麵傳出了這些都是為博紅顏一笑的事。
通過這個,婉曦的身份也被扒了出來,無需再掩飾。
婉曦以溯王妃之尊出麵為人治病,現在再也沒人說她是缺錢而大肆搜刮了,誰不知道楊家乃是晉夷國第一巨富,溯王府也是不差錢的,為人治病,純粹是婉曦的愛好。
要價五千兩,也不過是提高了門檻,不是誰都能夠見到溯王妃,勞動她出手的。
為此,京中掀起了一股風氣,那些顯貴們都以在同仁堂看病為榮,同仁堂也就真的應了那句,客似雲來,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婉曦也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是夜宿在同仁堂,沒有回王府,她知道自己在躲著伏溯,因為身孕的事,更甚者她拒絕了同方書酬吃飯。
伏溯自然也發現了她的疏離,隻是他以為她是覺得委屈,在鬧別扭而已,許是為了哄她高興,伏溯做了那些,還親自將如媚打入了地牢,而死之一字一出,也決定了如媚的下場。
伏溯以為他做的這些已經足夠,如媚和林夫人她們是欺負了婉曦,但他也為婉曦報仇,婉曦該滿意了,事實上卻是婉曦依舊在同他僵持。
他不知道婉曦的心結所在,就隻以為婉曦是在恃寵而驕,婉曦下了他的麵子,伏溯的臉也就憞了起來,不再像剛開始想著法子逗她開心,乃至於思琪她們都為婉曦著急。
婉曦趴在軟榻桌子上,其實她心裏也矛盾著呢,她想要留下孩子,就必須加快腳步,趕快處理完和鳳墨等人的關係,同時還要報複伏溯,一切結束,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