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曦再次來到太子府的時候,因為伏溯走之前和伏璣說的那些話,他已經冷靜下來,將婉曦請了進去。
“太子,此時不是寒暄的時候,別的也不多說了,我希望見見您府中的那些妾室,尤其是左側妃,秦侍妾和於良媛。”雖然已經有伏溯的剖析,但婉曦想了想,幕後之人留下的線索太少,此時如果按照幕後之人的指引來調差,反倒可能發現一些有用的東西。
此時房間裏隻有三個人,能夠留在太子身邊的這個太監,不用說都是心腹,婉曦並沒有顧忌。她相信,比起自己來,伏璣更想要將此事調查明白。
伏璣儒雅的臉上,麵色蒼白,對於婉曦要求,他點點頭,“我讓小安子帶你過去。”小安子就是他身邊的那位太監,在被提到時,想婉曦行了一禮。
婉曦站起身,拍了拍伏璣的肩膀,“還請節哀。”喪子之痛她明白,有著深切的體會,所以知道,語言的安慰是無力的,現在所能夠做的,對伏璣太子妃兩人最有用的,就是找到幕後主使之人,為之報仇。
伏璣笑了笑,有些勉強,卻不掩昔日的儒雅,“恩,勞煩王嬸了。”
因為太子妃流產的事,整個太子府都有著一層淒涼在流動,婉曦跟隨在小安子身側,走在通風的走廊上,隻覺得這裏要比別處寒冷的多。
她加快了腳步,“我們從最近的人看起。”最近的,不是十個人中離得最近的,而是被懷疑的人中離得最近的。
婉曦沒有明說,但她相信小安子能夠聽懂。
果然,小安子點點頭,“王妃,從這裏過去,如果不論身份,秦侍妾的院子離得最近,奴才帶您過去?”
太子府中是沒有花的,這點在眼前的院子裏自然也是要得到執行,院子不算很大,一共三進的院子,不用看其他侍妾的,婉曦就能夠得出結論,這在太子府中算是層次較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