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你好好照顧她吧。”伏玠囑咐了思琪之後,不舍的看了一眼閉合的房門,堅定的轉了身。
他從伏溯那裏求了許久,最後打了婉曦二十大板,現在帶著傷勢躺在房間裏呢。
再多的卻是做不了什麽了,他是伏溯的兒子,婉曦於身份上是他的繼母,伏玠掩去眼中的痛苦之色。
既然父王也是有意留下婉曦的,那麽,他就需要回到軍中了。
讓人備好馬,伏玠去向伏溯道別,卻被告知他可自行離去,伏玠苦笑一聲,他這算是被遷怒了嗎?
向伏溯的院子遙遙一拜,伏玠沒有再留下,直接又離開了王府。
如此,他兩個多月一回家,也就隻辦成了這一件事而已,竟是連一杯熱水都沒有喝上。
而婉曦的房間裏,此時伏溯坐在一邊的床沿上,看著她趴臥在**,秀發披散在一邊,露出如雪皓頸,當真是又愛又恨。
這打板子也是十分有技巧的,霜華被板子當場打死,但婉曦卻是隻傷了皮肉,將養一段時間就能夠好,身上有傷,不利於行動,也就不能夠隨意出府。
總之,伏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婉曦就此留下了。
伏溯在婉曦的背上撫摸了一遍,以示安慰,“我會讓伏璣知道太子妃流產的真相,而你,也別想著逃脫了,好好養傷吧,待身體好後,本王允許你為我誕下子嗣。”
婉曦的身子猛然弓起,因為使不上力和疼痛又跌了下去,猛烈的顫抖了一下,她轉過頭,恨恨的瞪著伏溯,“你給我滾出去,滾!”
伏溯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婉曦如此不識好歹,他都鬆了口,不介意她與別人暗通曲款,願意讓她生下兩人之間的孩子,婉曦竟然還——
真是豈有此理,伏溯站起身,一腳將床邊的一個矮幾給踢飛出去,袖子一甩,人也離開了。
他自認為此舉已經待婉曦夠好,可對於婉曦來說,那流失掉的孩子,本就是一個傷痛,卻被伏溯給硬生生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