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婉曦此時還不知道,伏璣到底把伏溯帶去了哪裏。
想起她在牢房裏見到的伏溯,婉曦能看得出來,伏溯受到了很多的皮肉之苦,這伏璣平日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模樣。
其實想想,大家都能猜出來,內心裏還是住著一匹狼,生活在這樣的帝王之家,誰沒有一點點 野心和心計手段,婉曦此時有點後悔。
後悔她平日裏沒那麽了解伏璣,不然也不會在此時沒一點頭緒,猜不出伏璣到底將伏溯帶去了哪裏。
隻能帶著滿肚子的思緒,在自覺地 房間內來來回回的走動著,不知道應該去問誰。莫言一句 被婉曦打發了前去查探,但一直沒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帶出什麽消息回來。
伏璣沒有回太子府,婉曦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而太子的事,她平時也不是怎麽過問的,此時更是沒法去問。
想來想去,惋惜i突然想到了秦侍妾,或許她知道些什麽?
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婉曦琢磨著,秦侍妾應該還沒有睡,便叫上紫蘭,二人提著燈籠,不要其他人的跟著的,前去了秦侍妾的房間。
敲門,聽見秦侍妾不變的冰冷的語氣,“進來吧。”婉曦示意紫蘭在外麵等著,隻是自己一人進去。
秦侍妾的房間裏光線有些灰暗,看得出來是故意的將光線調暗。婉曦見到秦侍妾,想問問題,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從哪裏問起。
隻聽得秦侍妾招呼後,怔怔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一會沒說話。
“你要事,直接說吧。”最後還是秦侍妾開口問道,語氣還是那般大冷淡中帶著幾分懶散。
“你在畫畫?”婉曦其實想問秦侍妾她知不知道伏璣有什麽秘密基地的,或者說是伏深有沒有用來特別招待犯人的牢房,話一開口,卻是問出了這麽一句。
婉曦進來時,隱隱約約的看見桌子上一張畫,似乎是秦侍妾畫的,又似乎有些年份了,光線太暗,她看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