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別舒淵回洞府的路上,辰月一直努力在回想方才的夢,卻發現什麽也記不得,想得多了竟然頭痛起來,便不再糾結,提著小腿兒將非衣抖醒,讓她出點子找點有意思的事分下心思。
非衣似乎還是沒睡飽,有氣無力地拉聳著頭,抱怨說方才夢裏見著一隻頭頂五隻銀羽,通身銀白,尾有紅色花紋鳳羽的美貌鸞鳥,正要向那鸞鳥詢問名字呢,就被辰月搖醒了。
辰月歎著,這年頭連小鳥兒都春心萌動了,當真是色性根本,誰都不例外。
正指責著非衣的好色時,冷不丁有點涼涼的東西滴到自己臉上,辰月好奇地抬頭,隻見自己正走到一棵兩人合抱粗的櫻花樹下,樹上一隻橫曲著的大枝椏上,一個身著緋白色衣袍的男子正微曲著腿側身而躺,眼角微挑,麵如脂凝,長長的衫袍束帶從樹椏上垂下,隨著微風飄飄灑灑地與落下的花葉和他垂下的黑色相映糾結,美的竟似畫境。
見非衣望著自己有些發癡,卓桑將手中的瓊酒壺端起,又輕滴了兩滴到她臉上,她才驚呼著醒神連退一步。
“沒有誰告訴過你嗎,不要總盯著一個男子瞧,否則不是你愛上他,便是他愛上了你。”
“我自然是不會愛上你的。”辰月未經思索,表麵又不動聲色地回敬他一句氣話。
縱然知道辰月隻是未走心的一時氣話,不過卓桑還是眉眼微閃了一絲失望,略有一刻垂眸後,甩手將玉壺朝上一拋,落到了一處三角枝節上,然後翻身從樹上躍下。
辰月隻見眼前的櫻樹枝椏微有一顫,然後漫天緋白淺紅的櫻花簌簌落下,夾帶著清香,像是香雪一般,卓桑在就在時雪之中衣袖翻飛中徐徐落在辰月麵前。
“明日是東華仙君百萬歲大壽,我需代父王前去赴宴,你可願隨我一道去湊個熱鬧?”卓桑挑了落到胸前的發甩到身後,問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