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月看著那棵在夜空中散發著晶瑩光亮的青虛樹,緩步走近樹幹,仰望著滿樹瑩亮光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青碧的樹幹,卻不想那樹竟在辰月碰到之際抖動了兩下。
“哪來的小丫頭,你怎麽可以調戲我這個老人家呢。”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自樹幹中傳來。
辰月大驚,退後一步,在周圍一看,卻什麽都沒有看見,抬頭看搖晃著的粉紅樹葉,月光之下美到不知如何形容,最後才發現竟然是青虛樹開口說話了。
“你竟可以說話。”辰月看著青虛樹,意外地問。
青虛樹的枝葉嘩嘩一陣亂響,枝葉長伸了幾分,似是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然後又恢複原貌,同時有一雙似是眼睛的東西從樹幹之中生出,卻在睜開看到辰月之際,原本搖晃著枝葉的樹突然停了。
“是你?”青虛樹意外地驚問。
辰月側頭,不解地看靈虛。
“一千萬年了,沒想到老生醒來第一眼看到的還是你。”青虛樹笑。
“一千萬年?”辰月一頭霧水。
靈虛見辰月一直滿目不解,略有停滯之後突然閉上了眼,然後隨著一聲輕輕地唰響,青虛樹下一隻爬根突然如蛇一般立起,迅速繞上了辰月,最後在辰月的頭頂發出淡色光澤,一陣盤旋。
末了,青虛樹慢慢收回爬根,再次睜開眼,眼中卻是一片複雜,許久都未說話。
“你還沒有回答我。”
“冤孽,唉……一千萬年了,還依舊是冤孽。”青虛樹的葉子突然簌簌落下,漫天的粉紅色透明葉子被月光照映得虛幻不實,辰月立在其中不知所措。
“你且去吧,以後的路,不論正邪,都已由不得他人,一念成仙,一念成魔,望你好自為之。”青虛樹歎息地出聲。
“我……我怎麽了?”辰月突然感覺到心中升恐慌,卻又不明白為何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