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變得冷寒,剛才還充滿歡笑的屋子裏一下氣寂靜無聲,她與他對望,眼神中霜寒一片。他望著她一雙鳳眸漸漸緊縮,胸口起伏不平,聲音與之方才更加冷冽,“不要試圖挑戰朕的底線,你碰不起。”
他話帶著凜冽的氣息撲麵而來,她站在他的麵前,先前還緊緊閉著的小嘴卻慢慢扯開一絲笑意,充滿了嘲笑,“皇上從來都是這樣寵愛你的女人嗎?給她溺愛縱容之後,還要要求她循規蹈矩。既要愛您如夫君,又要敬您如帝王。”
他站起身子,剛毅的唇角浮起一絲笑意,“怎麽你做不到?”
她輕笑出聲,“若是有人真的能做到,便隻有一個可能。”
她的眼盯著他,一字一字的說,“她們根本就不愛你,或者皇上要的隻不過是這些女人的惺惺作態而已。”
他此時呼出的空氣放佛都是帶著冰霜,她看著他眼中將最後一絲柔和慢慢抽離,“那麽你呢,可是對朕一直以來都是在惺惺作態?”
惺惺作態?是的,她對他隻有恨,怎麽會有真心,會有愛?可是她不能說,狠狠咬著銀牙,她的心裏不停的責怪自己的衝動。孩子沒有了,此刻她在這後宮已經成了眾矢之的,綰妃別禁足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她不能再失去他的寵愛。
她在眼中硬生生的逼出了霧氣,一雙眼眸流璃婉轉,臉上的倔強和統統化作柔情溫婉,她慢慢的後退,然後沙啞顫抖的聲音便溢出唇角,“若是臣妾惺惺作態,便隻會讓皇上高興,不會這麽快便失去了皇上的寵愛了。”
她說完轉身欲走,一步卻未等邁出去,便被他納入懷中,“傻丫頭,誰說你失去朕的寵愛了。”她倒在他的懷裏,臉上露出微笑,“雲郎,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臣妾以為你不要萱兒了!”
他收緊了手臂,然後在她的頭頂柔聲說道,“朕這一輩子都不會不要你,你是朕最愛的萱兒。隻要你聽話,隻要你永遠陪在朕的身邊。”她的心漸漸緊縮,他的情話此時與她來說早已失去了新鮮的味道,她也不屑去想到底他此刻說著的這些綿綿情話究竟是對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