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板了臉,“臣妾恭送皇上!”輕輕一拂下了逐客令。
他罷了手,“好,朕答應。你快來給朕看看,疼死了。”她見他嘟起嘴,不禁又氣又笑。
走到他的近前,拿下他的王冠青絲如瀑傾瀉而下,一點不遜色與女子的如絲秀發,墨玉般亮澤光滑。
認真的查看著他的傷勢,他果然乖乖的一動不動,卻開口說道,“誰不是日夜盼著朕去,盼著朕去碰她們,就隻有你這樣刻薄的對待朕。”
他話中竟環繞著幾分委屈的語氣,她停了手,然後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因為我不是誰,不在乎你每日在誰的身邊,不嫉妒你寵幸其他的女人,隻在乎你是否健康,平安,隻在乎你的心在哪裏?”
說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處,頓時一陣暖流自她的手中流進他的心裏,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萱兒,朕的心永遠隻在你這裏。無論,朕在哪裏,身邊站著誰!”
她突然鼻頭一酸,眼中頓時布滿水汽,他微微一笑環抱住她的腰,將頭枕在她的胸前,“萱兒,當真不在乎朕寵幸別人嗎?”
“皇上不是今夜在藍軒宮嗎?怎麽會在這裏?”她此刻方才想起來不回答他反問道。
他輕輕一笑,“口是心非的家夥,還說不在乎。”
她輕歎了口氣說道,“有哪個女人會甘心自己的夫君與別的女人濃情纏綿,可是你是皇上,萱兒知道皇上有時候是身不由己!”
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朕不準你再歎氣,萱兒,總有一天朕會給你一個完整的夫君。”
她點頭,用手梳著他的發絲,“好,萱兒相信雲郎。”
他的墨發如絲,黑亮光滑,披散著,偶爾與風起舞,襯得他越發的俊逸傾城,甚至有一些妖冶。
“萱兒,以後你每日都給朕束發。”他帶著滿足的笑說道。
“嗯。臣妾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