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極力克製著自己因為酒精而興奮的大腦,一遍遍的警告自己,管好嘴巴,如今的一切得來不易萬不能頭腦一熱便毀了。
他抬眸看她,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櫻唇,她的隱忍在他的眼中卻成了委屈,“回答朕!萱兒!”
這一刻,他的心中竟然出現了一絲緊張,他怕她真的點頭說有。
終於咬牙她扯開一絲笑意,“萱兒的所有都已經給了雲郎,雲郎還要這麽問嗎?若是雲郎一定要問,那麽就是時下每天都偷偷的祈禱自己快快為雲郎生下一個孩子。我們的孩子。”
他終於笑意頓生,眼眸中也帶了抹邪魅的微笑,“萱兒,隻要你真心對朕。日後朕什麽都會讓你如願,你要的朕會給,你不要的朕也會給。”
她點頭,心中不自主的輕顫,一種溫暖伴著絲絲痛楚流淌而過。
重又坐到他的對麵,給他斟滿酒,他就那麽盯著她,眼眸中說不盡的溫柔愛戀,“萱兒,朕好久未曾這麽幸福過。”
後來,他揮刀架在她的脖頸上,鳳眸微眯冷傲絕情的時候,她想起今日,也許就是現在她給了他莫大的幸福,所以當一切揭示之時,他的恨才那麽徹骨吧。
她水眸含情,柔軟的嗓音在他的心裏環繞,“雲郎,萱兒從未覺得如此幸福過。從來沒有......”
是的,這句話後來成為了他心底永久的傷痕,可是他卻不知道,這一刻她是真心的,從未有過的幸福,也從未有過的認真。
他臉上的笑容溫暖了清冷的月華,他是那麽耀眼,仿佛天邊的星辰讓人望塵莫及,如是最先遇到的那個人是他,那麽這一生她願意拿出所有去換。
她美的炫目,是他見過最純淨清澈的容顏,不染塵埃,不失嫵媚,心如白蓮,靜若處子。卻有著攝魂奪魄的魅力,將自己冰冷封閉的心溫暖,捕獲。
“萱兒,你想什麽呢?”他見她不說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