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朕寧可你今日怪朕,免得日後朕永遠失去你。”他依舊不放手,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語氣中帶著篤定與難舍的氣息。
她心中一驚隨後看向他,“難道不那樣我就非死不可嗎?”語氣中帶著質疑。
他的頭抵在她的頭上,發絲廝磨間他的聲音自頭頂傳來,“萱兒,你為何到了此時還是這麽倔強。若是隻有你一個,朕可以保護你,可是朕護不了你身邊的所有人。”語氣中帶著稀薄的微怒,他說道。
海藍萱水眸微顫,她懂了,終究他是因為她多管閑事而動了怒。
“可是,我不能不管......”她的話讓他的臉色頓時微變,深擰的劍眉頓時變得銳利。
輕輕放開她,他墨黑的眼瞳深不見底,“萱兒,若是沒有朕你早已沒有今天,難道你以為自己足有保護別人的能力嗎?意氣用事最後隻會害了自己。”
一瞬間懷抱冷卻,她感覺到絲絲涼意包裹住自己,而他的話卻更加是夾雜著冷氣。
其實,他說的對,她承認,可是她卻就是做不到。
抬眸對上他的眼眸,“雲郎,你要萱兒獨善其身,從此後沒有朋友,沒有感情,麻木的活下去嗎?”
她的話卻瞬間如風般鑽進他的心裏,他是要她這樣嗎?
鳳眸緊緊的盯著她,看著她臉上不斷的變化,自無奈到動容,薄唇輕顫她再次開口,卻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鎮定淡然。
“那一年冬天,我與母親被大夫人責罰,連過冬的棉被都被奪了去。是寶姐姐偷偷的將自己的棉被給了我,每日接濟我,我才與母親才能捱過那個冬天。”
水眸微顫,霧氣凝重,濃鬱的痛苦因為回憶而愈加熾烈,這些往事,她早就不曾提起,卻一刻也不敢忘記。
他鳳眸中出現少有的震驚,她怎會有著這樣的經曆,怎會有如此痛苦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