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屆秀女?”莊璃皺起眉頭問道。
“恩,我叫嚴墨,是汴州太守的女兒。”嚴墨點了點頭說道。
莊璃更加驚訝,驚呼:“你就是嚴墨?這屆最出色的秀女,你的母親是莊氏翠竹吧?”
嚴墨抬起頭滿臉寫滿驚訝:“你怎麽知道,你是誰?”
“我是莊璃,莊將軍的女兒。”莊璃以前也依稀的記得自己家有個表親在汴州,父親提過幾次,而且這次選秀的時候,她看過資料卷,知道有個叫嚴墨的是自己的親戚,可是無奈,她隻是一個婢女,不能隨便去辛夷宮,所以還沒來得及去看嚴墨,沒想到在這裏竟然巧遇了。
“啊?你是莊璃表姐?”嚴墨也顯得很驚訝。
“恩,你不是這屆璃最出色的秀女麽?怎麽能被刷下來呢?”莊璃很是疑惑,之前她的呼聲最高,很多人都看好她,怎麽隨隨便便就被刷下來了?
“說起這個,我就很傷心,我進宮後,去探訪了莊蝶表姐,也就是莊妃娘娘,本來想求她為我美言幾句,她也答應了,可是沒想到,她轉頭就後悔了,命令嬤嬤把我的牌子摘下,也不允許我今晚去參加宴會,我一時心灰意冷,就想到了死,聽說這裏有太皇太後養的鱷魚,我就過來了,想死的幹淨一點。”嚴墨含淚說道。
望著嚴墨哭花的臉,莊璃有些心疼,雖然從來沒見過這個親戚,不過感覺小女孩挺不容易的,所以莊璃安慰道:“你太傻了,就算選不上你也不至於死啊,選不上的秀女,皇上已經下了命令,允許你們回鄉自行婚配,多麽自由啊,是好事,你怎麽非要想不開尋短見呢?”
嚴墨搖了搖頭:“莊璃表姐,你不懂,我這次進宮,就是為了能做皇上的妃子,能有機會為家裏伸冤,我的二叔還在邊關受苦,所以我一定要完成這個使命,可是如今我連皇上的麵都沒見到,就被趕出去了,我還有什麽臉麵見我的家人呢?二叔的妻子和兒女都在等我帶好消息回去。”隨後嚴墨又把二叔被人冤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給莊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