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你去以本宮的名義去把莊璃請來,就說本宮想見她。”莊蝶捂著肚子知道孩子已經不保,所以想借用這個機會拉上莊璃這個墊背的,畢竟隻要莊璃還在,皇上就不會看任何女人一眼。
“叫莊璃來,那奴婢怎麽說?”畢竟莊璃是皇上的貼身婢女,這麽晚了,去找她來,恐怕會惹人懷疑。
莊蝶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你就說本宮剛夢見了家父,所以找姐姐來敘舊。”
小宮女點了點頭立刻按照吩咐去請莊璃,此刻的莊璃剛要休息,她並不知道一個陷阱正等著她往裏跳。
“奴婢給莊妃娘娘請安。”莊璃跪地行禮。
莊蝶破天荒的笑道:“起來吧,都是自家人何必那麽可氣,姐姐,剛才我夢見父親了,他托夢告訴我說我們本是兩姐妹,不該那麽水火不容。”
莊璃歎了口氣:“奴婢從來沒有跟娘娘水火不容,不然也不會那日獻計力保娘娘的胎兒。”
提到胎兒,莊蝶臉色一變,隨後笑道:“是啊,說起那日的事情,我還是要謝謝姐姐呢,我們兩姐妹也沒什麽化不開的結,是不是?”
莊璃雖然覺得這番話出自莊蝶的口奇怪,不過也沒多想,隻以為她是因為有了身孕,所以對過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也許是母愛的天性所以讓莊蝶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一樣,於是點了點頭:“恩,你夢見父親了,他……還好麽?”
莊璃有些傷感的問道,自從父親死後,她也夢見了無數次,但是每一次都是在戰場上,父親鮮血淋漓的殺敵,每一次都是被敵人一刀砍下頭顱,對於莊璃來說,這已經是一個習慣性的噩夢。
聽見莊璃詢問,莊蝶忙敷衍的回答:“恩,好,父親穿著盔甲,看起來很精神呢。”
莊璃神色溫和,心裏一陣感動,隨後抬起頭,剛要說話,看見莊蝶的臉色很是難堪,甚至還有汗珠在額頭滑下,立刻驚呼:“小蝶,你沒事吧?你臉色很差,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