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禦軒走到她身邊,二話沒說就脫下了外袍披到她單薄的嬌軀上,然後偏頭對喜兒嗬道:“你是怎麽伺候少夫人的?怎麽能讓她出來吹風?”
這段時間,他對她的好,有些過了。
沈歸雁至今雲裏霧裏的。
受寵若驚的感覺,太強烈!
可是,喜兒是她的丫頭,就這麽被高禦軒訓斥了去,她還是護短的,“這是我自己要出來的,你罵喜兒做什麽?”
她說著,便將剛才搶來的荷包還到了喜兒手上,再拍了拍喜兒的手背,溫柔淺笑以示安撫。
喜兒連忙將荷包收好。
但,在高禦軒麵前,卻始終是頭也不敢抬。
高禦軒也不多說,他即使是在對她溫柔的時候,也總藏不住那一股霸道,他攬住她的肩,不由分說的就牽著她往屋裏走,“回去!”
沈歸雁覺得,大概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降得住她。
誰叫她專吃他軟硬兼施這一招?
這種霸道的溫柔,太帥了!
以至於,她隻顧著自己犯花癡,高禦軒讓她往東她就乖乖的不再往西了,就連剛才和喜兒才進行到一半的對話也中斷了。
也罷!
改天再單獨找這丫頭說說。
想來,定是因為她無意流了孩子,高禦軒將這罪責怪到喜兒伺候不周這上麵來了,所以剛才喜兒才和她說那樣一番話。
不過,也正好打消了她心頭的疑慮。
少爺和丫頭,確實容易讓人聯想到香豔的地方去。
然而,現在親眼所見這兩人的模樣,哪裏像是有曖昧的樣子,喜兒對高禦軒隻有敬畏,絕無其他。
是她想太多了……
喜兒看著那兩人離去之後,心中的忐忑有增無減,低頭望了眼手中的荷包,默默的做了一個決定……
夜,靜悄悄的。
喜兒趁著梧桐院的下人都睡下之後,偷偷的從下人所居的廂房中溜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